第64章 分明是劫持
第64章 分明是劫持 (第1/2页)段曜神色未变,朝车厢里面说:“许久未见,不下车吗?”
蔺长姝皱着眉:“他好大的胆子。”
在官道公然截停郡主的车驾。
就算是段刺史本人来,见到元嘉也要客气行礼。
元嘉垂着眸子,沉默了片刻没说话。
段曜敢拦,恐怕就没想放她们回去。
车帘外响起云泊冷淡的声音:“官道劫车,阁下也太嚣张了些。”
他刀鞘上淌着水,握着刀的手蓄势待发。
段曜笑说:“这位将军说的什么话,眼瞧这雨大了,路上不好走,某不过心系舟舟的安危,接舟舟随我回刺史府避雨。”
云泊面无表情:“阁下是认错了,这里没有你要找的舟舟。”
段曜向前半步,笑里藏刀:“那就请郡、主下马车,随某回府。”
他着重咬了“郡主”二字。
车厢里的蔺长姝唾一声:“这人哪来的脸,到底想干什么?”
车辕上的云泊只是用拇指将刀格往上一顶,刀鞘与刀柄之间露出一指宽的寒光,雨水打在刃面上。
段曜侧头朝后面打了个眼色:“郡主若是不肯下车,我只好让人来请了。”
他话音刚落,身后其中两个壮汉便翻身下马,踩着泥水朝这边走来。
云波冷笑,雨水从他的斗笠边缘滴下来,砸在刀鞘上:“这不像是请人,分明是劫持。”
段曜抬手做了一个停的手势。
壮汉停住脚步。
他彬彬有礼:“某本无恶意,不过是郡主来同州一趟,刺史府尚未尽地主之谊。待天气晴了,让我等周全了礼数,再另行送郡主回长安。”
这话说的真是好听。
只是要忽略他身后一排反着阴沉天光的长柄斧头和铁棍。
段曜神情闲适:“郡主若愿意配合,某也不想动刀弄武。”
云泊:“我说了这里没有阁下找的人,还请阁下掉头。”
段曜拍了拍手。
最前面那个壮汉立刻疾步上前,伸手去抓车帘。
瞬间,一截长刀从马车上弹了出来,刀背重重撞在那人手腕上。
只听闷哼一声,那人连退两步,觉得自己腕骨险些被震断。
云泊将长刀横在膝上,手按银柄:“如此手段,还想学山匪拦路。”
段亚并不生气:“今日某既来此,就不会毫无准备。”
他还是好声好气,朝车里头喊:“舟舟,我知道你在里头,我不欲与你反目,不过有事相问。”
蔺长姝侧头问袁嘉:“怎么办?”
元嘉掀开窗帘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,判断了一下时辰。
她把掌心里的鸽子轻轻半敞开的藤箱,卧在薄毯上,又拍了拍好友的手背,戴上油纱帽。
才不紧不慢地掀开车帘。
雨从外头斜斜的打进车厢里。
她说:“段郎君担了个司马的闲职,倒是当出几分尚书的气派了。”
云博低头:“贵主。”
元嘉微颔首。
段曜见元嘉探出头,勾唇一笑:“舟舟,你终于肯出来了。”
元嘉漫不经心:“段司马这么大的阵仗,我不讲两句,岂不是浪费你这番辛苦。”
段曜往车厢里面看了一眼,元嘉立刻将车帘放下,落在身后。
段曜一顿,挥了挥手示意方才那个动手的壮汉退后半步,才缓缓道:“舟舟,你我之间确实有点误会。”
元嘉呵一声。
雨打在车棚上,噼里啪啦地响。
段曜将伞沿转过来,雨水顺着伞骨流下去:“说起来,从前我是有想过娶你为妻的。”
“若当时你向我提起时,我便应下再请去找父亲商议,你我这时恐怕也不只是订了婚约吧。”
蔺长姝一听,这个脾气就忍不住了。
什么人这是,以为段家的大门谁稀罕呢!
她抬手就要先掀帘去骂,元嘉感受到身后的动静,将帘子往下扯了扯。
元嘉微笑:“段司马来此恐怕不是为了说这个吧。”
段曜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:“还是舟舟了解我,舟舟,那日堤坝上的女郎是你吗?”
果然还是那日让他生疑了。
只是不知道他是一开始就已经认出元嘉,还是盯着都水监公廨或元嘉一行人的马车时才发现不对的。
元嘉不置可否:“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。”
段曜叹口气:“你何必特意与我作对呢,是蔺家那个和河渠令教你的?”
在段曜印象里,元嘉从前从来不关心这些。
元嘉反问:“蔺河渠停职的事情是你干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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