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2章 你们赵家主母都进宫当妃子了,还敢这么嚣张?
第502章 你们赵家主母都进宫当妃子了,还敢这么嚣张? (第1/2页)驿站的院子里,马匹嘶鸣,惊惶不安。
驿卒从后厨跑了出来,脸色煞白,嘴唇剧烈地哆嗦着,连围裙都来不及解,跌跌撞撞地冲进大堂。
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。
“不……不好了!外面……外面被一群人围住了!”
陈婉清的统领猛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,条凳向后一倒,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地上。
他的手按在刀柄上,面色铁青,眉头紧皱,眉心拧成一个深深的“川”字。
陈婉清也是微微一愣,帷帽下的眉头蹙起,眼中闪过一丝担忧。
她的手在袖中微微攥紧,却没有说话,只是转过头,目光落在秦牧身上。
秦牧脸上依旧挂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看不出任何波澜。
他端起粥碗,又喝了一口,放下,拿起一个馒头,掰成两半,递给韩馨儿一半,自己留了一半,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。
姜昭月端坐在他身侧,面色平静如水,像什么都没有听见。
云鸾站在他身后,手按剑柄,目光落在大堂门口,面容冷峻,像一柄出了鞘的剑。
徐凤华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,手指在袖中轻轻攥了攥,随即又松开了。
云素心低着头,夹了一筷子咸菜,放进嘴里,嚼得很慢,像在数米粒。
韩馨儿接过馒头,小口小口地咬着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门口。
大堂里的其他客人也听见了动静,纷纷抬起头,面面相觑,眼中满是惊恐和不安。
有人放下筷子,有人站起身,有人往角落里缩,有人已经悄悄摸向了后门。
驿卒站在大堂中央,腿在发抖,手也在发抖,脸色惨白如纸,额头上全是汗。
他的嘴哆嗦着,又想说什么,可看见秦牧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秦牧咬了一口馒头,嚼了嚼,咽下去,又喝了一口粥。
他放下碗,抬起头,看着驿卒,声音很轻,却在这死寂的大堂中格外清晰。
“来了多少人?”
驿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咽了一口唾沫,声音沙哑。
“好……好多人。黑压压的一片,看不清楚。都骑着马,带着刀,凶神恶煞的。”
秦牧点了点头,拿起那半个馒头,咬了一口,嚼了嚼,咽下去。
他站起身,整了整衣袍,迈步朝大堂门口走去。
月白色的长袍在地面上拖曳,发出细微的摩擦声,步伐不疾不徐,像只是出去散个步。
众女跟在他身后,鱼贯而出。
陈婉清犹豫了一下,咬了咬唇,也站起身,跟了上去。
两个侍女连忙跟在她身后,中年护卫握紧刀柄,快步走到她身侧,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。
走出大堂时,晨光正从东边倾泻而下,将整座驿站照得一片通明。
院门外的空地上,黑压压地站满了人,足有上百,个个骑着高头大马,腰悬长刀,面目凶悍。
为首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穿着一身绛紫色的锦袍,腰间束着金带,头上戴着玉冠,生得倒是眉清目秀,可那双眼睛却满是骄横跋扈之色。
他骑在一匹枣红马上,手中握着马鞭,正歪着头,一脸不耐烦地望着驿站的门口。
徐凤华跟在秦牧身后,走出大堂的那一刻,她的目光扫过院门外那面旗帜,瞳孔微微收缩。
旗帜是绛紫色的,上面绣着一个金色的“赵”字,在晨风中猎猎作响。
她的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预感——是赵天策。
果不其然,当她抬起头,看清那个坐在枣红马上的年轻人时,心中那根弦猛地绷紧了。
赵天策。
江南赵家的嫡长子,赵家未来的家主,那个在京城中横行霸道、欺男霸女的纨绔。
她的父亲赵家老太爷,正是当年将徐凤华嫁入赵家的那个人。
徐凤华的心沉了下去,像一块石头坠入深潭,越沉越深。
她叹了口气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——看来这下赵家不死都不行了。
她低下头,将脸偏向一侧,用帷帽的边缘遮住了自己的面容,不准备再让赵天策认出自己。
赵天策看着秦牧等一行人走出来,目光从秦牧身上扫过,又扫过他身后那几个女子,眼中闪过一丝惊艳,随即又被不耐烦取代。
他歪着头,用马鞭遥遥指着秦牧,声音尖利而嚣张。
“小爷今天不是来找你们的,陈婉清呢?她在哪里?让她滚出来!”
他的声音在晨风中回荡,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、仗着家世欺压他人的狂妄。
陈婉清站在秦牧身后,帷帽下的面色微微一变。
她咬了咬唇,眼中闪过一丝冷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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